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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杀死中产阶级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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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5 14:02: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来自 北京
贫民阶层的痛苦是身体上的,可他不劳动的时候是个自由人……但总有那么些可怜虫,从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滋味。

——乔治·奥威尔《为舒畅而来》

继《三体》之后,《北京折叠》作为第二部获得雨果奖的文学作品,作者郝景芳在其中构建了一个不同空间、不同阶层的北京,三个空间中,作为中产阶级代表的第二空间生活着2500万人口,从次日清晨6点到夜晚10点,享有16小时。500万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独享24小时,并且可以人为控制空间休眠、大地翻转的时间,进一步挤压其他空间的时间。残酷的阶级划分让“北京”变成权贵的乐土,如果你没有站在顶端,被折叠就是你的命运。而命运从不往下施舍怜悯,相反,它对一切向上的挣扎都视而不见,即使你称自己为中产。



01 中年是一次瘟疫

心理学家萨提亚把中年视为“第三次诞生”的机遇,第一次诞生是受精卵的出现,第二次诞生是我们作为婴儿的出生,而第三次诞生则是人到中年时。作为被误解的“有钱人”,对于中产阶级来说,中年如同一次瘟疫,它的最终目的则是在人们的痛苦与死亡中品尝到快乐。



欧建新,1975年生,本科北航,硕士南开。华为八年。中兴六年。没有夺目的业绩,但兢兢业业,生活朴素简单,有2岁的女儿和9岁的儿子,家庭美满。

2017年12月10日,10点20分,欧建新从中兴通迅大楼26楼一跃而下。

为什么?因为裁员。

2017年12月1日,欧建新的直接领导王某某找他谈话,流露出劝退的意思。

12月7日,部门负责人郭某某又找欧建新谈股份转让的事情,但郭某某不同意以去年的离职员工4元多的股份转让价回购股权,强行压低到2元一股回购,欧建新坚称不卖。郭某某态度恶劣,从劝退变成了逼退。

12月10日上午9点多,欧建新对妻子称“领导要我去公司”,还说“我们公司有内部矛盾,我很可能成为牺牲品”。

12月10日下午1点多,欧建新妻子接到丈夫坠楼死亡的消息。

“写字楼里如青楼,不许楼里见白头。”欧建新不会消失,只会再有。与体面从容的上层阶级不同,中产靠出卖自己人力资本来获取回报,一旦停止劳动,也没有了收入来源。中产阶级,跟穷人没有什么两样。

02投资是一场陷阱

史铁生在《好运设计》里写:“命运在最后跟你算总账了,它以一个无可逃避的困境勾销你的一切胜利,它以一个不容置疑的判决报复你的一切好运,最终不仅没使你幸福,反而给你一个你一直有幸不曾碰到的绝望。”



张志强的绝望是从一场投资开始的。

张志强,82年,江西人,非BAT级别大厂码农一名,像他这样大龄、没有一官半职的早已是公司优化对象。一个全职太太的妻子、年事已高的双方父母、二胎家长……他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似的一刻也不敢停歇,被逼无奈之下,他有了激进的想法。从股票、基金、P2P理财 到数字货币……由于缺乏系统的金融知识和正确的理财规划,盲目听人介绍,张志强的噩梦由此开始。

“看你那个挫样难怪被人骗!啧!活该……”

“就你还成天痴人说梦、想着发大财!也不尿泡尿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烂泥样!”

听到这些辱骂,张志强只觉得喘不过气来,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自投资失利以来,妻子第多少次指责和咆哮。他木然地迈向了6楼,朝边缘探出半个身子,虽说没有摩天大厦的纵深,但6楼也足以让自己能够离开这个操蛋的世界了!“松手吧孩子,欢迎你回家!”他的身体飘了起来,犹如羽毛般轻盈,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但突然间轻盈不在,身体像导弹一样极速下堕直插地面,一片黑暗袭来……

弱肉强食的资本市场信奉丛林法则。像张志强一样的普通投资者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被称作“韭菜”,一茬一茬的等着资本收割。

对于中产来说,阶层从来不会固化,它不断往下坠且深不见底。



03疾病是一柄利剑

恩格斯在《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中指出:“它(中间阶层)力图爬上资产阶级的地位,但命运中的一点点不顺利就把这个阶级中的某些人抛到无产阶级的队伍中去。”即使过去了100多年,恩格斯的诅咒依然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正悬在每个中产的上空。

2018年2月10日,一篇《流感下的北京中年》刷爆全网。 “李可”在这篇文章中记录了岳父4周内从感冒生病到去世的全过程。李可自称毕业于中国一流大学,从事金融工作,是一个标准中产家庭。这个家庭,在北京有房、有车、有存款、有工作,孩子只有一个,岳父岳母在老家有房、存了养老的钱、有养老保险、有医保。

尽管如此,在高昂的医疗费用面前,他们的积蓄也只能撑一个多月。此外,还有达菲一盒难求、住院无床位只能等待或是找关系通路子、动员亲朋好友去献血以换得用血额度、亲戚间排班日夜轮流照顾、无法陪伴孩子、岳父全身插满导管意识模糊痛苦不堪……

“人工肺开机费6万,随后每天2万起。我们估算了下,家里所有的理财(还好没有买30天以上期限的产品)、股票卖掉,再加上岳父岳母留下来养老的钱,理想情况下能撑30-40天。那么40天以后呢?要准备卖房吗?……”

最后,仅用了 29 天,一场感冒,岳父丢了性命,甚至把一个中产家庭打回贫困线。

海市蜃楼不过是一个假象,再辉煌的建筑如果建立在沙砾之上,最终也躲不过倾覆的命运。在疾病面前,中产也不过是所谓的“隐形贫困人口”,脆弱的不堪一击。



04最遥远的距离

郝景芳在《北京折叠》里有这样一个比喻:“高速截断在七环之外,所有的翻转都在六环内发生。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像遥望西山或是海上的一座孤岛。”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命运在可容许人们向上爬的逼仄空间里,设置了一道道城墙。偶有漏网之鱼侥幸爬过,姿态也绝对算不上漂亮。城墙之外的人们冷眼旁观,不时发出几句评论:“你看那个人的样子,是不是好像一条狗”。话被吹散在了风里,故事却依然有人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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